好天气、好景致、好心情,嘁哩喀喳狂拍一阵,晃上维琪奥桥(Ponte Vecchio)。每座有河流穿越的城市都有一种灵动,河水带动了两岸的文化,造型各异的建筑,联想到日新月异的上海滩。来回走了好几回,遐想着但丁穿着那个年代的服饰邂逅心仪女子时的神魂颠倒……闲着也是闲着,随着家人把桥上家家店铺都逛了个遍。亏得孩子不是女娃,否则兜里的银子早就花花地出溜没了。大多女孩架不住桥上商铺里商品的诱惑,恨不得都买点走。
独独这座桥在二战中居然没有被德国人炸毁,其他几座都是在战后按照原样按旧重建或重修的。这是一座造型典雅结构坚固的三孔拱桥,两侧成行的小屋为其特色,据说游击队员们曾利用这些小屋传递情报打击法西斯。这点我倒没看出来。
当我再次徜徉过横卧在阿尔诺河上的老桥,走在前往皮蒂宫(Palazzo Pitti)的途中时,被街边类似上海当年华亭路的流动摊贩的景色拽住了脚步。知道佛罗伦萨对文艺复兴所产生的历史作用,但不知道作用居然会如此之大。复兴三巨头之一的米开朗琪罗怎么也不会料到,其伟大的雕塑作品的隐私部分会被移植到这条卖12.5欧元的裤头上面。
明白什么是花城了吗?号称是一个古老的、纤弱的城市,《十日谈》人文主义的发源地。咳!就连裤头的绘画……买了送给谁谁敢穿哪,大庭广众自不必说,在间隔那么近的小区宅子里,也不见得有那个胆呀?偶遇一偷窥的,还不“绯”常有事呐!琢磨半天,也没想好购买后将此挂在家中的哪一方位作为艺术摆设。
罢。
看看建筑就已经可以让人目瞪口呆,这些都是在12-13世纪建造或重建的玩意,跟咱国家土木结构的还就是不一样;柱、廊、厅、拱、顶,……
绕了一圈,我们顺着河的南岸从格拉齐桥(Ponte Alla Grazie)上返回。
下午的阳光,从毗邻房屋的间隔或缝隙里直射而来,和煦的秋风吹拂的人懒洋洋地直犯困,喝了咖啡也不行,毕竟坐了一夜的车,回酒店休整打盹,以利夜间出没觅食后继续。
晚间,吃过晚饭后,凭着N年前来过的印象,边走边看,穿过依旧喧嚣的市政广场、跟弯弯绕似地在庭院幽静的窄巷和有年头的石头屋的曲里拐弯中,来到了有昏暗灯光照射下的但丁(Casa di Dente)故居。依旧如前:一样的寂静一样的肃穆一样的让人起敬,一尘不染。《神曲》!不像在人间,好像在天堂。

(街头的酒吧)

(市政广场(piazzadelasignoria)局部)

(贴在桥上的店铺)

(圣乔凡尼礼拜堂、圣百合花大教堂和乔托钟塔)